赵古董来到堂上,放下筐箩跪禀道:“大人,这筐箩是我春天买的,买回来就用它筛面了,后来让他借去就不给了。我好容易找了回来,他又来要,非说是他的,还张口骂人,望大人明察。”吴老实忙说:“大人,你可不能听他一面之词呀。这筐箩是我亲自买的,用它筛了半年绿豆面,他借去就不给了,硬说是他家的,不但不给,还把我好顿打,小人实在冤枉。”

他到一家饭馆买了一支烧鸡,把事先准备的春药撒在上面,准备拿回来给刘氏吃。

实孝脸上红红地说:“老伯,晚辈只恨自己学问太浅,不敢进京了。”老汉说:“相公,这只是民间闲扯的俗话,算不上什么学问,倒是老汉有事相求。”“老伯请讲。”老汉又给实孝倒上酒说:“老汉只有一个女儿,发妻早丧,女儿是我的命根子,适才咱们聊了半天,老汉看你老实心善,你此次进京,不论中与不中,都要答应回来娶我女儿为妻,拜托了……”“只要老伯不嫌晚辈才疏学浅,晚辈答应你就是。”

555000.cnm公海船,谁吃了鸡蛋

李媒婆回到柳家村,对柳仁说:“我给你找到一个合适的人了。她年轻漂亮,还能干。丈夫是个傻子,你若对她好点,还会有
好处。可她那傻子丈夫不让她来。我费了好多口舌才说动她。她答应劝她那傻子丈夫。不过她要你先给她半年的工钱,好安排她丈夫和孩子。”柳仁说:“好,只要她来,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李媒婆又问:“那我呢?”柳仁说:“放心吧,事成之后我不会亏待你的。”

实孝忙起身深施一礼,说:“老伯,俺乃进京赶考的举子,因在山中迷了路,想起家中老母,心中难过,让老伯见笑了。”老汉忙还了一礼,说:“相公,眼看这天要黑了,你就是出了山,也还得走二十多里夜路才能找到客栈投宿。我家就在前面不远,相公不如先到我家将就一晚,明早我再送你下山如何?”实孝正求之不得,忙施礼答谢,随后跟老汉一同回家。

金知府吩咐衙役,把府城内的大小商贩都找来。不多时,人到齐了。金知府让衙役重新称切糕,衙役回察说:“金大人,八两还聋拉头呢!”金知府回到府里,坐在大堂上,一拍惊堂木,喝道:“王切糕,你心黑手狠,巧取民财,这还不算,你仗势欺人,横行霸道,罪已当诛,推出西门斩首示众!”

傻柱子的二大爷,见刘氏走了。就去找傻柱子对他说:“你家那些地,今年准备种什么?”傻柱子说:“我也不知道种什么好。”二大爷说:“这样吧,咱俩合伙种,一起种一起收。收完再分。”傻柱子说:“好。”二大爷说:“庄稼论头,分上头和下头。你看你要哪头?”傻柱子想了想说:“我要上头吧。”这年二大爷就领傻柱子在地理种了花生和红薯。到了秋天,二大爷把花生和红薯拉回家,把花生和红薯秧子给了傻柱子。

大约走了有半里路光景,望见山路边三间茅屋,用荆条扎着篱笆院。“到了!”没进门,老汉就喊道:“秀娥,有客人来,快把咱家腌的野味拿出来做几个好菜,我要和这位相公喝几盅。”“来了!”语音没落,茅屋中迎出位大姑娘,看样子也不过十七八岁,生得粉面桃腮,发乌眉秀,十分美丽。见爹领回一位二十多岁的白面书生,她羞得脸一红,一抿嘴转身跑进灶间做饭去了。

原来这个盗窃案就是地痞王三儿所为。两年前他偷了一家商号的珍珠,金知府一来,他就胆儿突的。做贼人心虚,金知府一着手破案,他就坐不住炕了。他想,金知府是个清官,他要一经手,这个案是非破不可了,那我可就玩儿完了。过去,我就是托人捅上钱才没犯事,这回还得使这个招儿。常言说得好,官不打送礼的,我就不信,金永他就见钱眼不开!想到这儿,他就备上厚礼托人到金知府那里去疏通。金知府留下礼物,说:“这事好办,只要是作案人能够诚心自首,我就能从宽处理。”

柳仁拿着烧鸡,来到刘氏面前,笑嘻嘻的说:“刘妈,我买了一只烧鸡,你拿去热热,一会咱俩喝点酒。”刘氏说:“东家,我男人来接我来了。你把我的工钱算了吧。”柳仁四下看了看,见没有人,心想:你就撒谎吧。我先哄你把鸡吃了再说。就说:“好,这样吧,我去给你算工钱。你把这只鸡吃了。”说完进了里屋。刘氏见柳仁进了里屋以为他真给自己算工钱去了呢。忙到自己的房间收拾东西。

实孝忙起身施礼说:“俺家住下邳,姓樊名实孝,家中有老母一人。学生今年二十有二,还不曾婚配。”老汉一伸手让实孝坐下,又问:“相公以往可曾进京赶过考?”实孝不好意思地说:“去过几次了,却屡试不中。今科要不是老母非劝俺再来,俺是绝不再进京了。”“这么说小相公文章考得不好?”“不瞒老伯,俺三场文章考得都好,就是殿试回答不合万岁的意。”“怎么讲?”“当今万岁每次都出些稀奇古怪的题目让俺答,可惜俺都答不对。”老汉一仰头喝干杯中酒说:“你可还记得题目?说给我听听,他都出的什么难题。”

金知府为啥叫王三儿把宝盒带回去呢?因为他听了王三儿说的开宝盒的事后,断定盒子是空的。为了使王三儿老实认罪,才叫他把空宝盒带回去,把宝物装里头,再诚心实意地来自首。王三儿他哪这么想呢,第二天,又把空宝盒给金知府送去了。金知府叫书判,把王三儿什么时间盗的宝盒,是怎么盗的一一记下来,叫王三儿画了供。金知府说:“王三儿,珍珠如果在盒内,我就赦你无罪,要是个空的,我就砍你的头!”王三儿一看,金知府是非要打开宝盒不可呀,要是真的打开不就糟了!想到这儿,王三儿急忙改嘴说:“回案大人,小人有罪,现在我说实话,那个宝盒是空的,珍珠早就让我拿出去了。望大人饶命主”金知府说:“王三儿,你一托人送礼,我就知道内中必有缘故,你又说贪官打开宝盒,珍珠就不翼而飞了,世上哪有这样宝物!这纯属刁难我,埋汰我。”随后,金知府吩咐衙役,带着王三儿去取珍珠。珍珠取回来以后,又重打王三儿四十大板,把他押进牢里。

二大爷看唬不住傻柱子,就问:“你借毛驴干什么?”傻柱子说:“过年了,我接媳妇回来过年。”二大爷想:我吓唬吓唬你,看你还借不?就对傻柱子说:“那咱俩换着骑怎么样?”傻柱子说:“我也没有驴,我用什么跟你换着骑?”二大爷说:“你不是去接媳妇吗?你骑我的驴去,回来我骑你媳妇不就行了吗?”傻柱子骂道:“你个老瘪独子!还想找便宜。我找我二大妈去。”二大爷忙说:“别!我和你闹着玩呢。驴在那边你去牵吧。”说着向驴棚一指。傻柱子牵着毛驴上路了。

晚上入洞房,实孝对秀娥说:“俺想不明白,岳父那么深的学问,怎不赶考做官,为国效力?”秀娥抿嘴一笑说:“你进京赶考时,俺也曾这样问过爹。爹说,他和当今皇帝原来是发小,同住一个村子,都是穷人家的孩子,一起给财主家放牛,一起玩耍,都没进过学堂。俺爹所知道的都是小时候和当今皇帝一起放牛时,趴人家学窗底下听先生讲的,所以皇帝出的题俺爹都知道。后来皇帝坐了朝,俺爹也曾找过他,本来皇帝是想让爹做官的,谁知一次爹和皇帝一起喝酒,爹喝醉了,就喊了皇帝的乳名并说,‘重八,还记得小时候咱们一起放牛偷扒人家山芋烤了吃吗?’皇帝当时就恼了,命人把爹赶了出来。从那以后,爹就在山中打猎,再没去找过他。爹说,他就那几下子,还是从前放牛时偷学来的‘学问’!”

金知府走后,人们给他刻了个功德碑,立在新城府的东南角上,碑上刻着“一尘不染的知府金永”。

刘氏见马上要过年了,想马上回去见丈夫和儿子。几次催柳仁把工钱算了,柳仁都推说有事不给算。今天他把媳妇支走肯定没按好心。刘氏正着急,不知怎么对付柳仁呢?傻柱子来了。她让傻柱子把驴牵到后院栓在树上。傻柱子刚走柳仁就回来了。

实孝被问得一愣一愣的,想半天也答不上来,只得又请老汉指教。老汉捋捋山羊胡子笑道:“这很简单,松树就是公木头,梅树就是母木头。你想这‘松’字是木字这边加个公,所以说松是公木头,‘梅’字是木字旁有个母字头上戴一钗,所以说梅是母木头。”实孝听得情不自禁一拍手说:“老伯解得妙,那公水、母水怎么解?”老汉夹一块腊肉放在实孝碗里说:“水嘛,浪为公,波为母。你看天下的男人和女人,总得说,男的高一些,女的矮一些,男的勇猛些,女的文静些。你看那江河湖海浪高波低,浪总是冲在前,波总是微动慢流,所以是浪为公,波为母,这就是水有公母。”

他俩走了,衙役问:“大人,筐箩没说话,你怎么就断对了呢?”金知府说:“筐箩虽然没说话,可打下来的面子不就告诉我了嘛?头两次打下来的是白面儿,后来打下来的全是绿豆面儿。这就证明,筐箩是吴老实的。”衙役们连连点头,异口同声地说:“还是金大人有办法呀!”

刘氏在柳仁家干了三年多了。到了年底,二大妈对傻柱子说:“你媳妇该回来了,你去接你媳妇回来过年吧。”傻柱子说:“好!我真想媳妇了。我这就去接去。”二大妈说:“你去跟你二大爷借毛驴,驼你媳妇回来。不过你别说是我让你借的。”

实孝一头雾水问:“老伯,你为何发笑,莫非您知道答案?”“我当然知道,你喝干杯中酒我告诉你。”实孝干了杯中酒,又给老汉和自己满上。只听老汉说:“这是一副对子,上联是:天作棋盘星作子。下联是:地为琵琶路为弦。”实孝“哦”了一声又说:“还记得一回,当今万岁出的题是:有三兄弟,一个是做鞭炮的,一个是在粮行给人量斗的,还有一个是杀猪的,让俺根据这三人的营生写副对联,还得写得大气、霸气。”“那你写上来了吗?”“俺写是写了,万岁看了不满意。”“这个对联也好写,上联写惊天动地人家,下联写数一数二门户,横批是掌管生死。保你大气又霸气!”

新来的知府是个赃官,看着功德碑不顺眼,就让衙役给凿折了。老百姓知道后,夜里又偷偷地把功德碑给竖起来。新知府气得不得了,命衙役把这个碑砸个粉碎。碑是砸了,老百姓永远忘不了金知府这个清官儿。金知府的传说一直在民间流传着。

柳仁在屋里呆了一会,心想:她该吃完了吧?我出去看看。他来到外屋,见烧鸡少了一条大腿,非常高兴,心想我把药都撒在鸡腿上了,吃一条鸡腿应该可以了。可人呢?他推开房门向外看去。哪知那只吃了鸡腿的大青狗发疯了似的向他扑来,把他扑倒在地,爪子又抓又挠。刘氏和傻柱子回来见了,急忙把狗赶走。柳仁的脸已被抓的满脸是血。刘氏帮他把脸洗干净,上点药,然后说:“东家,我的工钱算好了吧。把工钱给我们,我要跟我男人回家了。”柳仁看了看傻柱子。只好把工钱交给他们让他们走了。

实孝想了想说:“第一回,当今万岁用手往上指,问‘天作什么,星作什么’,又用脚点地问‘地为什么,路为什么’。俺一听愣了,天就是天,地就是地,它还能做什么?俺,俺没答上来。”老汉没等实孝说完,哈哈大笑说:“想不到他还是那个德行,就那几下子,还老爱卖弄。”

嫂子回家以后,跟金永一说,金永说:“行。”嫂子就按老爹交代的,把大侄女春桃和二侄女夏莲找来,把煮好的两个鸡蛋,让春桃吃了;春桃擦擦嘴以后,嫂子就把春桃和夏莲领来,让金永断一断她俩谁吃鸡蛋了。

刘氏拿出一些钱来找傻柱子的二大妈,把钱交给她,求她帮助照顾孩子。又跟傻柱子的二大爷说:“求他帮助照顾傻柱子。”然后就跟李媒婆到柳仁家当奶妈去了。

实孝不负母望,十年寒窗,学得满腹经纶,童试考上了秀才,乡试又中了举人。可天不遂人愿,实孝几次进京赶考,每次一到金殿面试都与三甲无缘。这年京城又开科考,实孝早已心灰意冷,不愿再进京。可老母亲又劝又求,非得要实孝再去试这最后一回。看着满头白发的慈母,实孝不忍违背母意,只得收拾行装,拜别母亲,再次进京。

金知府看姓吴的外貌憨厚,不会是诬告他人之辈,可那个姓赵的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柳家村的财主柳仁要给孩子雇个奶妈,找到村里的李媒婆让她给找个合适的人。李媒婆来到张家村傻柱子家,说柳仁要雇傻柱子的媳妇给孩子当奶妈。傻柱子一听连忙摇头:“我媳妇不去!我媳妇不去!”李媒婆说:“你瞧你们家这么穷,你媳妇不去你们怎么生活?柳仁说了,只要你媳妇去了,他先给你们半年的工钱。”傻柱子说:“那也不去!我媳妇哪也不去!”李媒婆还要劝说,刘氏看了她一眼说:“李婶,这是件好事,我去。我丈夫的工作我做。”李媒婆说:“好,那可就说定了。”刘氏说:“说定了。”傻柱子说:“不行,我不让你去。”刘氏给李媒婆递了个眼神,把她送走了。

这天,樊实孝走到滁州境内,因贪赶路程,想翻山抄近路,谁知一下迷失了方向,不分东西南北,困在山里,怎么也找不着出山的路了。看看天色渐晚,又前不傍村后不靠店,这可急坏了樊实孝,心想:“如果天黑再出不了山,万一碰上野兽,自己的性命搭上不说,家中的老母要依靠何人……”实孝越想越伤心,急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正哭着,忽听一老者问:“孩子,你遇到什么难事,为什么哭啊?”实孝忙擦干眼泪抬头一看,面前站着位五十多岁猎户模样的老汉,黑红脸膛,颌下一把山羊胡子,肩上背着打猎用的弓箭。

送礼的人回来,当王三儿一说,王三儿喜眉笑眼地想,还是钱好使吧!不怪人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一点也不假呀。不过,要是把那么贵重的珍珠送回去,一来心里舍不得,二来案子要真的破了,我这不就是一枪两眼了,我也不是省油的灯,这回给他来个一箭双雕,把空宝盒送回去,我不但得了宝,金知府还算是破了一起陈案,还把屎盆子扣到他的头上,叫他有苦难言。想到这儿,王三儿就把宝物拿了出来,把空宝盒包巴包巴投案自首去了。王三儿来到堂上,跪下后,递上宝盒,说:“大人在上,小人王三儿自首来了,望大人依法判处。”

再说柳仁,自从见了刘氏就起了歪心。他想,李媒婆说她丈夫是个傻子。真是“一朵鲜花插到牛粪上了”,可惜了了。我把她搞到手,做个二房该多好。他千方百计地讨好刘氏,时不时地还动手冻脚的。可刘氏就是不买他的帐,再加上媳妇看得紧,总上不了手。三年过去了,眼看来到年底了。刘氏该回家了,可他迟迟不给算账。这天,他把媳妇支回娘家,准备对刘氏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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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统二年,金知府被调到双城府任知府。临行前,在新城府的南门挂帽,北门挂靴,东门挂衣,西门挂带。

柳仁拿出半年的工钱交给了李媒婆。李媒婆抽出一些后,揣到怀里来到张家村傻柱子家。把钱交给刘氏。刘氏拿着钱对傻柱子说:“你看,我去挣钱,你和宝宝就有钱花了。有了钱就有饭吃有衣服穿了。过三年我就回来了。听话,在家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

“哎呀!老伯,这可是大逆不道的话,万岁看了还不把俺杀了。”“他凭什么杀你?我问你,这鞭炮一响是不是惊天动地?”“确是惊天动地!”老汉又喝口酒说:“那在粮行量斗的整天数着‘一斗了,二斗了’,这不是数一数二人家吗?还有那杀猪的,买回几头猪,想杀哪头杀哪头,不想杀就养着,这不是掌管生死又是什么?他怎么挑你的错?”实孝听得目瞪口呆,半天才回过神来,赶忙起身双手捧起酒杯敬老汉说:“哎呀呀,想不到老伯有如此高深见解,真是深山藏俊才呀!”老汉摆摆手:“什么俊才,我老汉碗大的字认不了一口袋。我再问你,这木头有公母,水也有公母,你知道什么是公木头,什么是母木头,什么是公水,什么是母水吗?”

金知府微微一笑,说:“百姓们听着,这块石头撞打了李广钱的坛子,本应问斩,但它是死物,只好把它扔到松花江里去。王二坏和李尖头无理取闹,罚纹银二十两。李广钱家穷,老实厚道,买卖公平,怪可怜的,所以,凡是今天来大堂观看的官吏和财主,都摸摸钱袋子,有多多帮点儿,有少少帮点儿。你们从府门东边走,那里放个筐箩,有四个人看着,钱就往筐箩里投。平民百姓就都从府门西边走吧。”王二坏和李尖头交上了银子,垂头丧气地走了。金知府笑呵呵地说:“李广钱,大值箩里那些钱就都归你啦,回家好好过日子。”李广钱一边趁头一边说:“多谢大人!”打那以后,金青天判石头的故事就传开了。

傻柱子接媳妇 点击数: 收藏本文我要纠错

实孝进京,三场考过,又要金殿面试。谁知巧了,这回万历帝问的正是公木头和母木头,公水和母水之题。实孝对答如流,万历帝大喜,御笔钦点实孝为新科状元。实孝回滁州后与秀娥完婚,见了老岳父双膝下跪说:“想不到俺十年寒窗苦读,却抵不上与老泰山一席话语,这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春桃和夏莲,各含一口水,漱完吐到空碗里。金永看了看,哈哈大笑,说:“嫂子,此案明白了,嫂子笑了这两个鸡蛋让春桃吃了。”

第二年,二大爷又问傻柱子要哪头。傻柱子想,去年我什么也没得着,今年可不能要上头了,就说:“今年我要下头。”二大爷就领着傻柱子在地里种上高粱和谷子。到了秋天,二大爷把高粱高粱、谷子穗掐回家了。把高粱杆和谷子杆留给了傻柱子。

“原来是这样。”樊实孝恍然大悟。

新城知府金永的传说 点击数: 收藏本文我要纠错

傻柱子找到二大爷说:“二大爷,把你家的毛驴借给我呗?”二大爷说:“不行。我们家的毛驴下驹了。”傻柱子说:“那叫驴呢?”二大爷说:“叫驴也下驹了。”傻柱子说:“竟扯,叫驴哪能下驹呢?”二大爷说:“你没听说吗?二、八月,乱窜驹。公驴母驴都下驹。”傻柱子说:“那二大爷你怎么没下驹呢?”二大爷骂道:“胡说!二大爷下什么驹?”傻柱子说:“你不也是公的吗?”过了一会他又说:“我不告诉你,二大妈都让我向你借驴呢。”

不大会儿,饭菜做好摆上了桌。老汉满上了酒,说:“相公,咱们相逢便是有缘,赶巧我傍晚出去查看逮野兽下的夹子便遇上了你,不知相公家住何处,姓啥名谁,可曾婚配?”

赵古董一听,出身冷汗,心想,这个知府可真了不起,筐箩不会说话,他却断得一点儿不差。这时,金知府问道:“你要不服,容你申诉。如果不申辩了,我来问你,是认打还是认罚?”赵古董哆哆嗦嗦地说:“大人哪,小人认罚。”“那好,罚你三十两银子。”赵古董把银子送来,金知府严厉地说:“告诉你,再要仗势欺人,我决不饶你!”赵古董点头哈腰地走了。接着,金知府对吴老实说:“这三十两银子,一半儿给你,一半儿归公,拿着筐箩回去吧。”吴老实边走边自言自语地说:“金大人是个清官,是个清官。”

傻柱子在后院栓好驴,正往前院来。柳仁家的大青狗看见了汪汪叫着撵了过来。傻柱子急忙跑进屋里,见切菜板上有一只烧鸡,掰了一只大腿就扔了过去。刘氏听见狗叫急忙跑了出来,见傻柱子没事就放心了。傻柱子问:“茅房在哪?”刘氏说:“在房西面。”傻柱子让刘氏带他去。刘氏扭不过他只好带他去了。

明朝万历年间,下邳有个叫樊实孝的秀才,其父早丧,家中只有母子二人相依为命。老母亲靠着几亩薄田,起早贪黑,忙种忙收,什么也不让儿子操心,一门心思让儿子专心读书,将来进京赶考,好搏个一官半职,也对得起早丧的爹。

新城街东有个切糕坊,掌柜的姓王,大伙儿都叫他王切糕。王切糕是个天主教徒,他不但仗势欺人,卖切糕还缺斤少两。大伙儿都说:“王切糕,好黑心,拿着八两当一斤。”

刘氏回到屋里对傻柱子说:“丈夫,你看,咱家这么困难,怎么养活宝宝呢?我去给柳家当保姆就有钱了,你和宝宝就有钱花了。”傻柱子说:“可我离不开你呀。”刘氏说:“我就去他们家干三年。回来就哪也不去了。”

第二天,老汉和女儿把实孝送出了山,又把女儿连夜为实孝做的衣裳,还有几两纹银一并交给实孝,嘱咐他中与不中都要早去早回。

三天后,双城府又来人接金知府。人们一看这可不能再留了,大伙儿一合计,就做双靴子赠给金知府。那个时候的官儿,要是临走时老百姓能够送双靴子给他,那就证明这个官儿清廉,是个一尘不染的清官儿。金知府双手捧着这双靴子,向黎民百姓一一告别。

很久以前张家村老张家有一个傻子人们都叫他傻柱子。傻柱子娶了一个漂亮媳妇刘氏。由于他傻,只知道傻干活,日子过得很累。结婚一年后,刘氏生了一个胖小子。有了孩子,生活就更困难了。

(故事大全网评:做官一任,造福一方,刘芳百世。新城知府金永名不见经传,却在广大百姓口中相传,至今德政碑尚在。金永,又名“金大杀”字道坚,浙江绍兴人,生卒年不详。宣统元年任新城知府,于宣统二年转任双城知府。)

第三年,二大爷又问傻柱子:“今年你要哪头?”傻柱子说:“上头和下头我都要。”他想:看这回你还有什么花招?可二大爷领着傻柱子在地里种上了玉米。到了秋天,二大爷把中间的玉米穗掰了回去,把剩下的留给了傻柱子。傻柱子白忙了三年。

清宣统元年,金永当了扶余新城府的知府。金知府经常私访,体察百姓的疾苦,大伙儿都叫他“金青天”。

第二天,李光蛋儿就到了新城府,跪在堂上诉说了“案情”。金知府听了后,笑道:“衙役们,把那块石头用锁链子锁上!你先回去,三天之后来府内听断。”李光蛋儿回家之后,就找王二坏、李尖头去要钱。王二坏笑着说:“你光告状了,还没个结果。”李尖头接着说:“有了结果,保证给你钱。”其实,李光蛋儿一来告石头,金知府就觉得这事稀奇,内中必有缘故,这明明是来找碴子出难题嘛。可看李光蛋儿这个人挺憨厚老实的,肚子里也没那么些花花肠子。他打发走李光蛋儿,就派出差役,跟随李光蛋儿,要探个虚实。李光蛋儿回去找王二坏和李尖头以及他们对话,都让衙役听到了。衙役如实地案报了金知府,金知府心里有底了。

金知府听到这件事,就打算治治他。一天,他打扮成个乡下老头儿,几个衙役也是从远处调来的,都是乡下穿戴。金知府到了切糕坊,买一斤切糕,给完钱就对王切糕说:“掌柜的呀,你把这个切糕重给称一下,我看好像不够秤。”“你也不瞎,约秤时你干啥啦?”“秤的星星朝着你,我怎么能看见呢?你不给重过秤,就是不够一斤,不然为啥不给重过秤呢?”王切糕一听来气了,心想,我卖了这么多年切糕,还没有一个敢来找的呢,就瞪大眼睛,用手指着金知府说:“你穷叨咕啥?快滚开,别说我对你不客气!”这时一些好心人也来劝这个老头儿,告诉他,王切糕是个天主教徒,谁敢碰他呀!金知府又大声地说:“我不管他是天主教,还是地主教,不给重约秤就是不行!”王切糕跳着脚嚷道:“不行在哪儿写着,我看你是有点儿活够了,小心你的脑袋!”金知府说:“我倒是有个脑袋,就是没人敢割。王切糕你摸摸自己的脑袋,在脖子上还能长多久?”

金知府转了转眼珠说:“大衙役,你把筐箩扣上,打它几荆条子,问问它是谁家的!”大衙役打了几下,回禀道:“回大人,筐箩没吱声呀。”“怎么没吱声?是你没听见。二衙役你换个地方,再打它几下,问问它到底是谁家的。”二衙役把筐箩挪个地方,抡起条子就打。金知府说:“你往圈儿上打,它就说实话了。”二衙役打完,回禀道:“大人哪,它还是不吱声呀”“谁说没吱声?你再换个地方,狠劲揍它一顿,问它到底是谁家的!”二衙役打完,回禀说:“它还是不说话,大人你看咋办吧?”“咋办?筐箩说话了,你们听不到。”他一边说一边走下堂来,看了看,回到堂上,拍得惊堂木一声巨响,说道:“姓赵的,筐箩说了,它是吴老实家的。你放赖不还反而打人,该当何罪了”

这一天,金知府办完别的案子,就让衙役们满城贴告示,说五月初十判石头,允许百姓前去观看。转眼到了初十,金知府坐在堂上,堂前放着一块石头,旁边站着李光蛋儿,下边挤满了看热闹的人。金知府高声说道:“今天判石头!李广钱本来没有告石头之意,可是有人指使,特意给我出难题,此人不是别人,就是王二坏和李尖头,现在把他俩带上堂来!”二人跪下,金知府说:“既然你们能让李广钱来告状,就能有办法断这块石头。你们要是断明白了,赏给你们俩二十两纹银,要是断不了,就罚你们二十两。现在,就说说你俩的高见吧!”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摇头叹气,呆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说:“大人在上,小人有罪。我们哪能断明白这块石头呢?”

王切糕这下可就急眼了,左手叉着腰,右手拎着刀,边往外走边喊:“老不死的,有种的你别走,我治治你!”这时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王切糕也凑不到金知府跟前儿,大伙儿都为这个老头儿捏把汗。王切糕打不着金知府,只好说点儿大话。他指着这个老头儿喊道:“别说是你呀,就是金大人来了,他也得冲我站着哇……”这时金知府说话了:“你找金大人呀,我就是。来人哪里把他给我抓起来!”话音刚落,曹大抓领着几个衙役,一佣而上,扭胳膊的扭胳膊,捆绳子的捆绳子,把王切糕给绑上了。王切糕一听这个老头儿是金大人,也傻眼了。

刚杀了王切糕,天主教堂的神父骑着马来到大堂上,手指金知府何道:“金大人,你为啥杀我的教徒?”金知府说:“为啥?这是我们中国人自己的事,他仗势欺人,横行霸龙,巧取民财,我们有权问斩,你们外国人管不着!”这一顿咦儿,把神父顶得干嘎巴嘴,说不出话。但他又不甘心,还要抖抖威风,就嚷道:“这事不算完,我们要找你们政府算帐。”他骑着马要走,只听金知府大喝一声:“且慢!你愿上哪儿算帐就上哪儿算帐,随你的便。不过,这大堂之上是审人的,不是审牲口的。来人哪里把这四条马腿给我砍下来!”眨眼工夫,神父的四条马腿都被砍下来。神父气得翻白眼,又没啥好办法,灰溜溜地跑回教堂去了。

嫂子笑了,说金永断清了此案。然后,就回娘家去找老爹。道台就给金永办了个七品知县,一任三年。在这三年里,他断案公正,为民作主,深得民心。任期满后,又到新城府当了知府。

金知府接过宝盒刚要打开,王三儿急忙说:“金大人,可别打开呀!”“为什么了”“这个宝盒里装的那件珍珠才怪呢,如果是个清官打开,珍珠就在里边,要是赃官打开它,珍珠就自己走了。”金知府一听就明白了,王三儿托人送礼,为的是要把珍珠留下,他这里将我一军。金知府把宝盒装好,说:“王三儿,你先把宝盒拿回去,明天早上,你再把它给我送来,我一定找个清官来打开宝盒。甲王三儿接过宝盒,转身走出大堂。他一边走一边想,世上才有几个包黑子呀。拿回宝盒之后,他也没把宝物装进去。

光绪三十二年,汪世民任知府期间,府内出了一起盗窃案,事隔两年多也没破案。金知府上任后,决心破这个案子。

这个值箩是谁的呢?他想了一会儿,冷不丁一拍惊堂木,对他俩说:“不必争了!我问问筐箩吧,它说是谁的,我就断给谁。”赵古董暗想,筐箩不会说话呀,一定能断给我,吴老实一听,心里说,大伙儿都说你是个清官,我看可是个昏官,问筐箩能问出来吗?在场的衙役也都感到奇怪。

金永四月十八日当了知府,四月二十一日,新城府里赵古董和吴老实,只为一个筐箩打了几天仗。吴老实说赵古董欺负人,把筐箩借去硬是不还;赵古董说吴老实过不起了,不如把绿豆糕铺黄了算啦,他说:“就凭我这么大个白面铺,能赖你一个筐箩?”吴老实非要不可,赵古董不但不给,还把吴老实打了一顿。吴老实连憋气带上火,就到金知府那里告赵古董去了。金知府传赵古董带着筐箩上堂来。

金知府一到新城府,就惩办贪官污吏、地痞豪绅。王二坏和李尖头打心眼儿里恨金知府,就想用这事难为金知府。他俩当天晚上,就到李光蛋儿家,叫他到金知府那里去告状。李光蛋儿说:“告谁呀?”那两个家伙说:“告石头!”“石头也不会说话,让人家咋断呢?”“都说他是青天大人,看他这回咋断?你只要去告状,我们给你两个豆腐脑的钱。”说完,两个人得意地笑了。

新城府有个天主教堂,神父都是洋人。这些洋人,作威作福,欺负黎民百姓。他们还在中国人中发展教徒。有的不法教徒,依仗洋人的势力,为所欲为,净干坏事。王切糕就是洋人神父的狗腿子,要不他咋敢这么凶,中国人见了这些洋人和二鬼子,恨得牙根儿都发痒。金知府一到新城府,就了解了这些事情,他早就打下谱儿了,要治治洋人,就拿王切糕开刀。

老百姓知道金知府要走,纷纷走出家门,堵在道儿上不叫他走。新城府附近的百姓知道这个信儿,也都赶来,跪了满街,堵住金知府的去路。金知府在大街上,一个一个地往起扶,不叫百姓跪着。可他上哪儿扶得过来呀,只好回到府里去,老百姓这才肯站起来。就这样,他走了三天,都没走了。

新城府外,有个姓李的,名叫广钱,一家四口人,卖豆腐脑为生。因为家穷,大伙儿都叫他“李光蛋儿”。一天,他起了个大早,去卖豆腐脑。坛子撞到石头上打碎了,豆腐脑也洒了。他打了一阵咳声,就回家了。这事叫本屯土豪王二坏和劣绅李尖头知道了。

传说,金永在读书的时候,就聪明伶俐。有一天,他放学回家跟嫂子说:“我总是看现在的官儿不为百姓办事。我不想念书了,想给百姓办点儿事。”嫂子的老爹是个道台,她回家就把金永的话跟老爹学说了。道台认为这个孩子有志气,有心胸,可又觉得他岁数小,才十七岁,不知道他能不能担起重任。他寻思了一会儿,就跟女儿说,他出个案子,让金永断一断,试试他的才干。

金永让嫂子坐在一旁,就问春桃和夏莲:“你们两个是谁吃鸡蛋了?快快如实地招来!”春桃板着脸说:“反正我没吃。”夏莲理直气壮地说:“我也没吃。”金永想,这么问也问不出来呀,得另想个办法。他觉着鸡蛋是让春桃吃了,从脸色上看,她不像夏莲那么自然。他就让春桃到东屋去,把夏莲留在西屋。他把枕头用被子裹上,用棍子打一下枕头,让夏莲叫唤一声。打了一阵子,又把春桃叫过来,说:“夏莲说了,那两个鸡蛋让你吃了,你就招了吧。”春桃歪着脖子说:“她说我吃了,有啥证据?”金永觉得春桃说得在理,怎么能拿到证据呢?金永急得直皱眉头。他一低头,看见桌子上放着一杯茶水,心里一下子亮了。他眉开眼笑地说:“你们不是要证据吗了这回我拿出证据来,看你们谁还耍赖。嫂子,你舀两碗清水去,再拿两个空碗来。”嫂子把两碗水和两个空碗,放在桌子上。金永指着两个碗对春桃和夏莲说:“每人含一口水漱口,然后吐在空碗里。谁也不许把水咽下去,淮把水咽下去,鸡蛋就是让谁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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