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与中国近年来在台海作战的主导权上各自使出了混身解数,中国发展兵力投射能力,期能有效突破美国在第一岛链的封锁。美军则是锐意强化反制中国“反进入”与“区域拒止”的能力。专家认为,对于美军来说,在台海作战时幷不一定会占有优势。事实上,美军还可能面临中国直击其三大软肋的威胁。

傅莹对话基辛格:美方不能对中国“桌面上握手,桌底下踹脚”

555000.cnm公海船,对于法媒的这一报道,俄罗斯对外军事技术合作部消息人士4日表示,根据合同,目前,法国距离向俄罗斯交付第一艘“符拉迪沃斯托克”号还有最多3个月期限。他表示,奥朗德总统应当明白,推迟交付关系到法国作为一个武器出口国的形象,有可能让其他武器进口国对法国的信誉感到担心。他说,俄现在不会放弃军舰,也绝不允许法国转卖第三国,因为军舰中有俄方的设备。没有俄方同意,是不允许使用的。军舰上铺设有俄罗斯指挥通讯系统的电缆线路,要想拆除这些线路,就必须拆卸军舰。只有在法方退还俄方的产权后才能获得对剩余部分的拥有权。另外,军舰内部都是按照俄罗斯海军标准建造的,在出售给北约某成员国后,军舰根本无法正常使用。

郑大诚最后表示,“近岸战斗舰”效能不足、缺乏海外陆基基地,以及中国积极发展攻船能力是美军在台海遂行反制中国“反进入”以及“区域拒止”的三大软肋。由于牵涉到种种因素,美军这三大问题可能在中、短期之内都没有办法解决。

  傅莹:关于未来世界秩序,用您的话讲,做哲学性展望,我的观察是,现存西方主导的国际经济和金融体系在全球化过程中已经敞开,开始容纳更多国家,包括中国,
这些新兴国家不仅成为重要组成部分,也在参与其改革。但是在政治安全领域,对美国来说,仍然分割为“我们”和“他们”,“我们”是指与美国有军事同盟关系的国家,“他们”是指同盟外的国家。这样划线表面上看对经济和贸易往来也许直接影响不大,但在安全方面,非同盟国家会关注和警觉。  如果美国想继续领导世界,要问的是:“亚太再平衡”战略反复强调美日军事同盟是亚太安全的基石,而日本明确把中国作为威胁来源,美国是否考虑到包括中国在内的同盟外国家的感受?美国对未来作何打算,将采取更开放的态度,还是坚持对同盟体系外国家采取排斥立场?中国民众对美日同盟的看法越来越负面,这是否会把中国推向另外抱团的方向?这是美国必须面对的问题。  基辛格:从操作层面看,“再平衡”战略并没有给美国在本地区的军事部署带来实质性变化,也许增加一些军力,也是从中东撤军的结果。我在《论世界秩序》中写到这样的观点,中国的战略是,将美国军力推向尽可能远离中国边界的地方,并且在开发这样的军事能力,这是可以理解的,任何理性的政府都会这么做。  美中签署《上海公报》以来,美方一直明确表达了坚决反对任何国家在亚洲和世界寻求霸权的立场。现在的问题是:两国如何在实现自己目标的同时,不给对方带来压力?也就是说,中国如何在满足合理安全需求的同时,不给外界要将美国赶出南海的印象?美国如何在不过度接近中国边界的情况下,满足自身安全需求?这在我看来是战略性难题,但我不认为美国试图将中国逼入墙角,剥夺中国行动自由。  冷战期间,美苏达成两项制度性安排,一是直通克里姆林宫的热线电话,二是相互通报海上重大行动,双方遵循一定规则,避免迎头相撞。尽管用到热线情况不多,一旦用上就是真格的。如果中美能建立类似安排,出现危机时就管用。  傅莹:中国军队是世界上最独立于美国的军队之一,也是长期受美国拒绝和排斥的结果。从美国对威胁评估的角度,您觉得中国军力在世界上排第几?美国不会侵略中国本土,中国也不会去攻占美国,关注中国威胁的依据是什么?  基辛格:在战略圈的讨论中,总是有对中国威胁的关注。我完全反对美中军事冲突,这对两国都将是灾难性的。我从未听到任何哪怕是观点极端的人,说过美国应当入侵中国。一般观点是,如果中国对邻国施加军事压力,美国必须介入,比如在南海。但从中国历史看,我不认为军事入侵是中国对待他国的方式。美国关于中国的辩论中,没人主张击败中国,也没有任何学派的观点认为美国应打击中国或在军事上削弱中国。  傅莹:中国奉行防御性国防政策,这是宪法规定的。正因如此,美国近期采取的行动和腔调使得其威胁意味更加浓厚。美国战略界人士对中国负面看法的主要原因,是认为中国在海上对邻国示强,中国人感受到的美国威胁也主要来自海上方向。尤其让很多中国人不满的是,近年每次邻国与中国出现纠纷,不管发生了什么,无论是非曲直,美国总是偏袒和支持向中国挑衅的一方。  基辛格:我在一次国际会议上,听到中方官员谈南海问题时说,如果这代人无法解决,就留给下一代人,这应该是官方立场。在此基础上,可以探讨如何就避免采取使局势恶化的行动和维持现状达成共识,当然还要界定现状是什么。其次,很多美国人认为,中国把航行自由看作是中国给予美国的特殊待遇,中方如果能明确讲航行自由是一项国际权利,这两点将有助于拔掉南海问题这根刺儿,减少对美中关系的负面影响。  傅莹:公海的航行自由无疑是一个国际性原则。西太平洋航线的商业航行自由从未受到影响,近年航运价格一直低迷也说明,并不存在安全因素影响。中国是贸易大国,维护商业航道自由畅通对我们至关重要。据我观察,美国人频繁拿航行自由说事,指的是海军的航行自由吧?  基辛格:海军的行动自由在《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中有规定,这些适用于南海。  傅莹:这两方面分开来讲比较好,混到一起对外界是误导。如果两国海军能就重大军事行动相互通报和海上的一些行为规范达成某种安排的话,会解决不少问题。

“西北风”直升机航母是法国研制的新型两栖战舰,排水量2.1万吨。最大航速可达19节,最大自持力45天。舰载船员170人,可搭载直升机、两栖装甲车、坦克等重型装备。载货甲板可容纳40辆坦克或70辆汽车。俄原计划在舰上配备8架卡-52武装直升机和数架卡-29。

对于美军的第三个软肋,郑大诚指出,中国大陆近年一直在强化其攻船能力。早在2001年,中国大陆即公开提出击沉美军船舰,包括航空母舰的六种方法,包括:1、以反舰导弹攻击。2、以潜艇攻击。3、以弹道导弹攻击。4、实施“电子战”。5、水雷打击。6、综合打击战法。

  傅莹:您的新书《论世界秩序》出版以来,受到广泛关注。想请教的是,您认为未来的世界秩序会是怎样的?将如何演变?美国比较实力会继续下降,用旧的手法应对国际事务难以为继,要想保持领导地位,美国将如何调整、又将如何影响秩序的变化?美国对中国这样一些后来者应采取什么姿态?主张开放性、还是排斥性的新秩序?  基辛格:上次我们见面交谈,你从中国的角度谈问题对我很有启发。我想问,你对这个问题怎么看?  傅莹:未来世界秩序的演变会与中美有很大关联。两国如能开展广泛合作,将是建立“新型大国关系”的体现和实践。中美“新型大国关系”对未来的世界秩序将有什么影响?很希望倾听您的思考。  基辛格:我知道,美国外交界有很多人对我书中的观点并不认同,绝大部分美国民众坚持认为美国价值观放之四海而皆准,就外交政策而言,他们普遍认为美国模式是唯一正确的。但我发现,现在我的观点在决策层受到越来越多认可,新书出版以来反响好于预期。尽管如此,我依然认为,能影响美国外交政策的人大都主张,当今国际体系应在较长时间继续发挥作用。  坦率地说,对美中关系进行根本性的哲学评估只能留待下一任美国政府,将来不管是共和党执政还是民主党执政,都要面对这个问题。现政府仍会努力解决两国关系的具体问题。在未来两年我们无法解决哲学性问题,但可以为此奠定基础。需要做两方面努力,一是要避免对抗,二是可以选择一两个大的题目开展合作。从美欧关系的经验看,战后美国在对欧关系上提出一系列重大倡议,包括建立多层次对话机制、实施马歇尔计划等,逐步形成了美欧紧密关系的纽带。如果能与中国也这样就好了。  傅莹:我应邀参加过一些美欧论坛,观察到双方有很好的对话和商量习惯,建立起牢固的信任纽带。尤其有重大事件或出现分歧时,总能及时沟通,当然这有特定的历史和政治背景。中美之间情况不同,但也可搭建更多有效沟通的平台,扩大可视合作,尤其在解决双边和世界重大难题上,中美应培养平心静气商议解决办法的习惯。

就在法国总统奥朗德结束对加拿大访问之际,法国《世界报》报道称,法国可能将该直升机航母出售给加拿大。目前加拿大正投入280亿欧元进行海军现代化改造。因此,加拿大可能会从法国购买这种军舰。报道指出,法国总统访问加拿大时,这艘军舰的总承建商DCNS集团总裁外事助理也跟随总统访问。加拿大总理哈珀是对俄实施强硬政策的支持者,他赞赏法国停止向俄交付这艘军舰的决定。虽然加拿大购买该军舰的事宜还没有公开,但加拿大参议员西格尔5月曾建议加拿大购买法国为俄建造的这些军舰。

首先,“近岸战斗舰”的建造是美军“政策性”的问题,发展这种特定功能的船舰本来就有其风险,不过目前该计划已箭在弦上,恐怕无法中止。其次,美国在海外基地的减少牵涉到后冷战时期国际环境的改变,许多国家不愿意出借给美国使用其基地很多都是基于“政治性”考量,美军无能为力。最后,中国大陆导弹技术近年来大增,再加上其他攻船能力的提升,都将对美国船舰,包括航舰造成持续的“科技性”威胁。总的来说,美军在台海的作战能力幷不如外界想象的那么占优势。

  美国民众普遍认为美国模式是唯一正确的

传法国为俄建航母将转售加拿大 俄方:决不允许

郑大诚表示,根据《海权21》的规定,美国海军船舰当中最多的是“近岸战斗舰”,数目将达56艘之多。“近岸战斗舰”是美国海军近年来最重要的造舰计划之一。该型舰排水量不到一万吨,以电脑大量取代人力后,可使船上人员降到75员以下。以作战需求而言,“近岸战斗舰”的主要功能有三:反潜;反制中、小型敌方近岸战斗船舰以及排雷。实际来说,“近岸战斗舰”就是美国海军用来打先锋的第一线部队。海军认为,派遣人员较少、造价较廉的“近岸战斗舰”遂行危险性高的近岸作战,“总比派出造价超过10亿美元,船上人员超过300员的驱逐舰或巡洋舰来得划算。”

美方不能对中国“桌面上握手,桌底下踹脚”  基辛格:从哲学角度看,我们都存在一些问题。例如,无论世界上发生什么事,比如说中东问题,美国报纸都会说应该在美国领导下解决,而不会认为可以依据某些原则来解决。这是美国的惯性思维,必须调整,但需要时间。  傅莹:美国主导的世界秩序是否会逐步开放或者调整?  基辛格:不会,美国人习惯了,对他们来说,世界就该是这样组织的。外国人好像总以为,在美国的什么地方有个大方案,由政府来执行,实际上从来不是这样。美国政府的运作方式是,遇到问题就处理问题。中国人很不一样,你们的方式是概念化的,善于讲动机、讲思维方式,而我们这儿不考虑这些。  傅莹:中国需要积累国际经验,我们在表达自己的观点和解释自己的做法方面可以进一步改善。需要更及时地向世界做出说明,减少误解、避免误读,因为那会留下被人利用的空间。  基辛格:美国总统大选的政治竞争很快就要开始了,共和党候选人很有可能对奥巴马与中方达成的任何协议都提出批评。如果哪个候选人批评他对中国让步太多,你们不必太在意,竞选期间的言论不代表共同立场。  傅莹:我认为中方重视与美方就重大国际和地区问题探讨并合作,但美方不能在“桌子上面跟中国握手,桌子下面对中国踹脚”。当今时代,外交政策的制定不仅是领导人和精英层的事,也有民众和媒体的参与,
决策层不能不考虑他们的观点和意见。  基辛格:这是现代外交的一大难题。但是我这样讲是希望人们能理解美国内部有自己的困难。  傅莹:你怎么看中日关系?  基辛格:美国希望避免中日发生战争,虽然美日有同盟关系,但美不会有意鼓励日本采取任何导致战争的军事行动或者政策。据我所知,美国的政策里没有任何利用日本反对中国的成分。我们应鼓励中国与日本保持良好关系。我主张构建一个亚洲与太平洋共同体,各国都参与其中,美中进行协调合作。  傅莹:你设想的共同体与军事同盟是什么关系?中国领导人也提出打造命运共同体,你的想法是否有交集?  基辛格:我讲的亚太共同体的实质是美中之间的谅解,也包含所有大国。这样就不必担心要面对类似于一战前的那种冲突局面,那个时代,国家按照势力均衡的原则选边站队。  我最担心、思考最多的,是当今世界秩序所发生的变化。19世纪以来世界秩序的中心在欧美,21世纪世界秩序的中心在亚太。亚洲最大的变量是中国在未来20年的持续增长,中国的选择将影响和改变世界。美国必须考虑还有多少时间、多少空间可以维持现存秩序,并需要构思未来的世界秩序。

俄新网5日报道称,法国为俄罗斯建设的第一艘“西北风”级直升机航母“符拉迪沃斯托克”号已经通过海试,并准备交付俄罗斯。但在美国为首的北约压力下,法国一直未确定向俄罗斯交付的日期。近日,法媒称,加拿大可能购买这艘军舰。而俄方强调,这艘军舰绝不允许转卖第三国。

台湾东森新闻报道,台湾科技大学兼任助理教授郑大诚认为,以台海环境而言,台湾海峡“窒扼点”多,海象复杂又狭窄,幷不适合海上作战。但对于挟着强大军力的美军来说,在台海遂行反制“反进入”幷不困难,困难的是美军如何藉由“进入”来制止中国进行大范围的“区域拒止”,进而夺取台海制海权与制空权。此外,美军的三大软肋还面临着威胁。

  据媒体报道,去年10月,美国前国务卿基辛格在纽约邀请中国全国人大外事委员会主任委员傅莹一行午宴,围绕世界秩序和中美关系进行了对话。

不过,美国海军的算盘可能打得太过如意,因为中国大陆可能不会以美国想定的方式来进行近岸“反进入”与“区域拒止”作战。首先,“近岸战斗舰”防空能力不足,如解放军能有效发动空中攻击,对于“近岸战斗舰”将造成重大威胁。其次,美国海军扫除固定式水雷的能力极强,但对于移动式的雷阵就比较没办法。

政治安全领域,美国仍在分“我们”和“他们”

郑大诚表示,缺乏陆基基地对于美国海军的影响亦不容小觑,虽然海军可以使用航舰遂行对岸攻击,且航舰只要在公海上就没有外国干涉因素,可以减少许多政治上的不确定性,但航舰在防御、战力保存、以及反应先机上都比不上陆基机场。此外,海军战机从航舰起飞后,一般有效作战范围约只有250至500海里。战斧导弹的有效射程也大概只有1000海里(改良后可以到1300海里)。

台媒:美军在台海不占优势 三大软肋面临威胁

美军所面临的第二个软肋是海外陆基基地的缺乏。冷战结束后,美军的一个重大转变就是要将以往重兵驻守海外的“堡垒式”转变为“远征式”态势。根据一些学者的研究,美军无法在2000海里以外的海、空地域遂行持续性作战。不过这样的评估可能太过乐观,美国空军自己就承认如果要能持续有效作战,至少要在离敌1000至1500海里的地方设有基地才行。事实上,就连F-22战机在没有空中加油的情况之下,作战半径也只有600海里,未来海军版本的联合打击战机则只有800海里。如果没有适当的海外基地,对空军来说无疑在作战上将会造成极大限制。

相关文章

网站地图xml地图